六份,都没撑过试用期。 最后回了老家,在一个小公司当文员,月薪三千五。每天朝九晚五,周末双休,工作清闲,但也没什么前途。 嫁了一个做建材生意的男人,比她大八岁,离过一次婚,有一个孩子。 婚礼我没去,随了份子钱,两千块。 我妈跟我说,婚礼那天沈念哭了,不是高兴的那种哭,是那种憋了很久终于可以哭出来的哭。 我不知道她在哭什么。 陆司珩考研考了两年都没考上,第一年差了十几分,第二年差了三分。 第三年他放弃了,回家考公务员。 笔试过了,面试被刷了。 听说他现在在县城的一个培训机构教英语,一个月四千。 朋友圈发一些“命运不公”“怀才不遇”之类的话,配图是一杯咖啡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