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也从膝盖弯处往两边悬吊起来,将羞耻处毫无遮掩地坦露在天日之下;在她对面的树上,欧阳惠除了脚没吊起来,其余都是如法炮制,男人正拿着藤条狠狠地往那白嫩的肌肤上抽着,每抽一鞭,欧阳惠的身子就要随着鞭抽的方向转动半圈。 看来已经凌辱有一段时间了,下手如此之重,欧阳惠也只是耷拉着头,无意识地从齿缝里微弱地呻吟几声,身上已横七竖八地布满了鞭痕,一丝丝的鲜血从青肿的伤口处渗出来。 文樱本应更痛苦,因为男人告诉她,“哪个违抗我,就叫别人来受处罚,你的好姐妹挨打都是拜你所赐呀,哈哈哈……”所以欧阳惠受的罪都是她的过错,可是现在她根本无法去感受身体以外的东西,小腹“咕咕”响得厉害,肚子里就像有团什么东西拼命要从她的肛门里钻出来。 她只有打起全部精神拼命地忍住下身一阵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