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单纯心情不好,从她被拽进门那一刻开始,她可怜的小穴就没空过。 黏滑的淫水被捣成泛白的浆液,糊在红肿发软的阴阜,跟大腿内侧烙着的指印一齐延伸到臀后。 两片小阴唇微微外翻,中间那个被撑了大的穴口一时半会还没能完全闭合,翕张着往外吐出射进去的白浊。 她还在一抽一抽的余韵里痉挛。 拧成绳的内裤早就在抽插间被邵有元不耐烦地扯得变形,松紧带完全报废,松松垮垮地绊在她脚踝,跟条破布无异。 他没戴套,被射饱的感觉酸胀难忍。 无套不是邵有元的要求,是她默许的。 准确来说,是她主动提出来可以不用戴的。 当初第一次上床的时候她就怯生生地说了不用戴,她可以吃药。 结果那后半句的可以吃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