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剿匪之后一直在想的事,她早就想好了。 他还在为那些女子的未来发愁的时候,她已经在心里铺好了一条路。 他知道,她并非是针对那山寨里需要救助的女子,她是在救全天下的女子。 不是施舍,不是同情。 而是一条真正的、能让她们凭自己的双手活下去的路。 工坊,女工。纺线织布,自食其力。 这几个词在他脑子里转了好几圈,越转越觉得可行,越转越觉得惊喜。 “春娘,”他的声音有些发涩,喉结滚动了一下,“你什么时候想好的?” “从你把棉花种子带回来的那天,”虞灵春弯起嘴角。 “茂县没有几个会纺棉的,所以我又让柯老板从广南东路请了几个织工过来,等棉花一收,她们就开始教。那些从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