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口信,每桌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饭菜。 两大盆红烧肘子,一锅炖得奶白的鱼汤,几碟清爽的凉拌时蔬,外加一大摞白面馒头和一壶黄酒。 清河县四十余名学子推门涌入大堂的时候,薛明阳跑在最前面。 他一屁股坐下来,筷子往肘子上一戳,连吹都没吹就往嘴里塞。 “嘶……烫烫烫……” 顾辞在他对面坐下,看了他一眼。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辞弟你不懂。”薛明阳含含糊糊地嚼着肉,眼圈都红了,“我今天一整天,除了那块被捏碎的糕点渣子,就没吃过一口正经东西。” “活该。让你早点起来吃不听。” “我那不是睡过头了嘛!” 赵文翰端着碗鱼汤坐在旁边,喝了一口,没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