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带下车,朝司机歉意低头,留下了两张钞票。 司机乐呵呵地收下。 车一溜烟就没影了。 我瞪大眼,竟不知他从哪学会的这种流氓行径。 紧紧拧着眉心,问: “还有什么事?” “江橙,我们谈谈。” 沈屿白的语气恳求,尾音都变了调,在空气里发颤。 我有一瞬恍惚。 仿佛想起很久之前,也曾咬着下唇攥他衣角撒娇道歉: “对不起嘛,你就原谅我这一次,我下次肯定听你的。” 那时我讨好的音调,也是这样消散在晚风中,无人回应。 回过神,我到底还是没让他的话掉在地上,淡淡回复: “我和你没什么可谈的。” “该说的,我早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