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乾的泥点子,看著像刚从泥坑里打了滚回来。 胡丽丽跟在后头,高跟鞋一瘸一拐,那条红裙子上更是惨不忍睹,不仅脏,还掛了个大口子。 屋里正乱成一锅粥。 两个孩子哭得嗓子都哑了,地上扔满了玩具、还有摔碎的碗片。 尿布堆在墙角没洗,那股骚味混合著没散尽的焦糊味,熏得人脑仁疼。 刘老太正手忙脚乱地拿著扫帚扫地,一见儿子回来,立马扔了扫帚,在那张老脸上堆出褶子笑,脖子伸得老长往两人身后瞅。 “咋样?回来了没?” 刘老太往门口探了半天,只见著外头的空气,脸上的笑僵了一半:“人呢?死丫头还在拿乔?是不是嫌工钱少?俺就说给她三十块那是烧得慌,这种贱骨头,给两块钱让她有口饭吃就不错了!” “回什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