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把裤子褪下去,趴到诊疗床上吧。” 她专注地揉搓指缝,只用眼角余光扫到一抹頎长的影子。 是个身形挺拔的男人,肩宽腿长,往那儿一站就占了不少空间。 等她关了水龙头,用无菌纱布擦乾手回头时,却见男人还端坐在靠墙的椅子上,背脊挺得笔直,没半点要动的意思。 这种情况沈瀟早已见怪不怪。 身为中医科的针灸大夫,男女患者的顾虑她都懂,尤其是涉及腰臀这类隱私部位,难免会有些侷促。 她一边打开消毒后的针包,將银针按长短依次排好,一边放缓了语气:“不用不好意思,在医生眼里,只有需要诊治的病症,没有性別之分。” 她指尖拈起一根银针,在灯光下泛著冷冽的光,又补充道:“趴到床上,把裤子往下褪一点,露出腰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