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他的首长父亲,亲手调走了唯一待命的武装直升机。 只为去救他白月光的女儿。 而那个女孩,不过是在山脚营地崴了脚。 从那天起,我撕了结婚证,像头孤狼扎进了雪山搜救的炼狱。 七年后,我成了全军唯一能闯五千米死亡垭口的搜救专家。 我接到了军区特批的紧急搜救任务,记一等功加百万奖金。 可当我看到任务简报上的名字时,指尖猛地攥紧了登山绳。 那个名字,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我刻进骨血里都忘不了。 我扯下臂章,将简报扔给搭档老周,“这次我不去。” …… “沈队,你疯了!” 老周一把抢过简报,重重拍在我面前的战术桌上。 “这是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