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姿態不像是战斗,更像是行刑。 “起来。” 禪院扇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你不是要保护他吗?就这点本事?” 天炎咬著牙站起来,抹了一把嘴角的血。 他的右臂在发抖,那是连续格挡后肌肉过度使用的信號。 体內的咒力气旋虽然还在运转,但转速已经开始下降,咒力的输出明显不如开始时充沛。 差距太大了。 一级禪院扇,和刚摸到准一级门槛的直哉,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存在。 直哉的强,强在术式。只要破解了投射咒法,他就是个速度和反应都远超常人但並非不可战胜的对手。 但禪院扇不一样。 他的强,是纯粹的,毫无花哨的强。 几十年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