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 她真的喝得烂醉,抱膝瘫坐在床头地上,成了一团软绵的云。贺颂脚步轻慢的走过去,她闭着眼,歪头露出大半张微醺酡红的脸,黑发半掩。 贺颂半蹲下去,抬手拢起她的碎发别在耳后——他很享受这样一刻的温情,静悄悄地,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他们,她也乖乖地,任他施为。 贺颂勾了勾嘴角,摸上阮醉筠白净的脸——像砧板上的鱼肉那样细腻,像初春随手可摘的白梨花一样香甜。 半昏的阮醉筠像是感觉到抚弄,嘴里细弱地嘟哝了什么,贺颂就凑过去,哄她再说一遍,“什么?” “……水,小滕,我想喝水……” 大抵还有些记忆,但阮醉筠醉的睁不开眼了,下意识就以为来人是贺滕。看得出她也很依赖贺滕,上下嘴皮子一碰,撒娇一样娇软的话就脱口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