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实。” 他將赵恆等人的罪行用神识烙进玉简,递了过去。 郑寧神识一扫玉简,眉头微皱,点了点头。 “是,大少爷。”郑寧领命而去。 郑天行望著门口,低声自语了一句。“顾长寧。” 次日。赵恆宅邸。 “赵哥,我昨晚一直盯著顾长寧,没发现什么异常。” 丁虎站在喝茶的赵恆跟前。 赵恆端著茶杯。“他昨晚有没有出过门?” 丁虎顿了一下。“没有。我盯得紧,他一直在租房里。” 赵恆把茶杯搁下了。 昨晚他那样威胁顾长寧,顾长寧竟然不出门。 若顾长寧背后真有符籙师,第一反应必是去找那人商量。 既然没去,那个符籙师,大概便是他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