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男孩喜欢爬树翻墙,喜欢汽车模型和打仗游戏,我却只喜欢安安静静地坐在屋檐下,看隔壁家宁雪姐姐跳皮筋。 她跳起来的时候马尾辫一甩一甩的,额角细碎的绒发被汗濡湿,贴在白净的面颊上。 我会悄悄把手里的牛奶糖攒下来,一颗一颗用油纸包好,等她放学回来就颠颠地跑过去,踮起脚递给她。 宁雪比我大八个月,个子却一直比我高出许多。 她像是天生就该站在阳光底下的人,皮肤白得透亮,腿长腰细,跑起来像一头矫健的小鹿。 那时候我们两家住对门,父母又是大学同窗,便早早给我们定下了娃娃亲。 我记得六岁那年除夕,两家人围坐吃年夜饭,宁叔叔喝多了酒,拍着我父亲的肩膀大笑:“老秦,咱们可说好了,小梅以后就是我们宁家的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