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我任何开口的机会,我就被请下了车。 外面的冷风夹杂着冰雨,瞬间打透了我的风衣。 我站在积水的街沿,看着他的车像离弦的箭一样扎进雨幕里,车尾灯很快化作一个模糊的红点。 冷雨拍在脸上,我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连带着小腹右侧那道刚愈合不久的疤痕,也跟着隐隐作痛。 半个月前,也是这样一个暴雨夜。 我突发急性阑尾炎,痛得在冰冷的地板上打滚,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我绝望地按住语音键,哭着求他: “周宇承,我肚子好痛,救救我,求你回来带我去医院……” 我发了整整三条。 三分钟后,他回了我两个字: 【在忙】。 那天夜里,是我自己强忍着撕裂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