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张叔和他带的伙计们挨个来领工钱。 他们帮我挡过沈耀祖,我一直记着。 张叔死活不要,我把钱塞进他怀里:“不是我给的,是你应得的。” 可光给一次钱,不长久。 那天晚上,我提着两瓶酒去了张叔家。 张叔正蹲在院子里补渔网,看见我来,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张叔,我想请你和那几个兄弟来矿上干。”我开门见山。 “按月发工资,干得多还有奖金。井下清渣、开机、检修,你们都会,比我一个人扛着强。” 张叔愣了一下,没接话,把烟点着了。 “矿上现在活不多,但稳当。”我把酒放在石桌上。 “我知道你们有的在外头打零工,有的在沈耀祖矿上受气。来我这儿,不用看人脸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