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聆泠耳朵里。 好突然的表白,好难以接受的爱意,女孩清透玻璃珠似的眼瞳定定望过去,探究似的,仿佛能看到人心里。 视线交错,湛津终于被盯到害羞得低下头,他二十四年的生涯里大概是第一次露出这种神情,腼腆又别扭,违和得不像他自己。 说都说了,也不介意再多说一点,他动了动喉结预备再度开口,女孩清脆的嗓音却先响起。 “我怎么相信你呢?” 她轻飘飘地问。 像珠子滚落玉盘的声音,清脆叮呤。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呢?” 湛津最喜欢她的眼睛,因为最像猫,疑惑时会微微瞳孔放大,像此刻一样,天真又纯洁。 她娇嫩的唇瓣一开一合,盈着水光,竟是这室内唯一的亮色。 “你明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