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山的雪景。 “沈先生,您的适应性非常好,新型神经外骨骼的反馈数据很完美。” 金发碧眼的外国医生拍着我的肩膀,由衷地赞叹。 我低头看了看包裹在双腿上的金属支架,试着向前迈出了一步。 虽然动作还有些僵硬,但我确实,站起来了。 十年的轮椅生涯,终于彻底画上了句号。 这两年里,我的小说卖出了影视版权,赚取了丰厚的报酬。 我用这笔钱,来到了世界上最好的神经康复中心,接受了最新的外骨骼手术。 人生,终于重新回到了我的掌控之中。 回到国内的那个下午,我收到了一封来自女子监狱的信。 信封皱巴巴的,字迹潦草而扭曲。 是贺云芝写来的。 她信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