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糊中,安娜好像听到了哥哥维克多的声音。 但怎么可能呢?近期维也纳疫病频发,治安局早已停了维也纳和其他地方通行的火车。 別说哥哥远在法国巴黎,就算他在维也纳的乡下,也不可能短短半个月內通过层层关隘回家。 一定是她有点想哥哥了,甚至做梦都梦到了。安娜如此想著。 她睁眼,刚要和梦里的哥哥说些好久不见之类的话,却在下一瞬间,她就被哥哥一把抱进怀里。 一开始安娜还有些惊愕,直到感受到哥哥身上传来的温暖,安娜瞬间明白,这並非是在做梦。 虽然不知道哥哥维克多是怎么做到的,但他的確回家了! 父母去世后,安娜一直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 她很想和哥哥说她这半个月以来的不易,父母死时她有多么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