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遮天。 她想用舆论逼我就范。 可惜,这一次,没有人再同情她。 大家只会绕着她走,像看一个笑话。 几天后,她因为扰乱公共秩序,被拘留了十五天。 这十五天,对她来说,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本就因为常年不规律的生活和牢狱之灾,身体很差,还有严重的肾病,需要定期透析。 在拘留所里,她错过了两次透析。 等她出来的时候,人已经半死不活了。 她被送进了医院,医生下了病危通知。 医院联系不上她的任何亲人,最后打到了我的律所。 我接到电话时,正在看一份新的案卷。 “苏律师,你的母亲蒋兰,现在情况很危险,需要马上手术,否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