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船上的人一个个抹了脖子,有人哭喊着逃进水里,扑腾间看见他们,声嘶力竭地求救:“带上我!” 兵兄弟小声道:“别回头。” 她咬咬牙,奋力前扑,箭簇穿入水中的声音渐渐密集,一个兵兄弟中箭掉了队,另一个按住韦宝言的头往水里一压,水黑深冰冷,她看见一簇铁剑倏地从颊侧穿了过去,蹭过脚腕,带起一溜血花。她没觉出疼,抬头换了口气,“快走。” 兵兄弟不答,塞了只小匕首进她手心,韦宝言这才看见他后心中箭,想拉住他,对方却借力把她向前推去。 韦宝言整个人被卷进河道中央,漩涡似的水卷着衣摆把她扯向下游,脑袋胸口后背全都撞上碎石,在河水里翻滚了不知多少次,终于近乎无意识地抓住一片水草根。 醒来时已经是又一天艳阳高照,河流重新变成了汩汩的小溪,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