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杂七杂八的事情,她就给忘记首饰的事情了。 蒋君荔犹豫了一下,然后敲了敲覃青的门。 “夫人,您还没睡吧?” “进来。” 覃青坐在梳妆檯前,正在摘耳环。 镜子里的她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许多——头髮散下来了,披在肩上。 没有了白天那种一丝不苟的凌厉,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有些疲惫的老太太。 蒋君荔走进去,从手包里拿出那个天鹅绒的首饰袋,放在梳妆檯上。 “夫人,这个还给您。” 覃青的手顿了一下。 她看著那只首饰袋,又看了看蒋君荔,眉头微微皱起。 “什么意思?” “项炼和耳钉。”蒋君荔说, “我用完了,还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