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记得他的长相,可我总有一种直觉,他就是我认识了很久很久,久到我都快忘掉的人。 不可思议吧,我也觉得。 我曾经把这件事情告诉过两个人,一个是妈妈,一个是心愉。 妈妈说,我就是小说看太多了,所以才总是梦到这些有的没的,若是可以把看小说的时间拿来读书,早就不应该只有考到这间学校了,她边说,眼底的情绪意味不明。 心愉说,或许我真的认识他,不过是在上辈子吧,我可能上辈子欠了他很多钱,或是辜负了他,所以他才追着我到现在。 她说的可恐怖了,恰巧这阵子我们刚好看了一齣鬼片,我特别害怕这种怪力乱神的东西,所以赶紧摀住她的嘴,求她别继续讲话了。 「好啦,不讲就不讲,你这个胆小鬼。 」心愉拿着她的原子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