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臣没用但臣有理,听得我头疼。」 我批折子的手一顿,抬眼看她:「你懂得倒多。」 她嘿嘿一笑:「跟着娘娘久了,总得长点事,不然白吃这么多年饭。」 可她的身子,却是在这几年里慢慢坏下去的。 先是咳,再是低热,夜里总睡不踏实。 太医说她早年受过寒,又伤过肺腑,底子本薄。 她不肯让我担心,每次都说没事。 「我这叫小毛病,宫里伙食太好,我虚不受补。」 我看着她一天比一天瘦,连说笑都没先前利索,心里清楚,这不是毛病。 我把最好的药材都拨给她,命太医院轮值守着。 她喝药喝得龇牙咧嘴,捧着药碗跟我抱怨,「别人穿过来不是宫斗赢麻了,就是发财了,我倒好,先挨板子,后喝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