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只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 良久,他突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极度后怕。 「张丽啊张丽,你真是下了一盘好棋,差点把整个集团都送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王总指着张主管,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多了一种极其复杂的震惊与庆幸。 「其实上周五下午,招标方的系统根本不是因为到了六点超时才关闭的!」 「是招标方的风控部门,在下午五点半进行初步筛查时,察觉到了这两家供应商的资质和报价存在严重异常。」 「为了防止围标和商业欺诈,他们直接从后台锁死了我们的提交通道!」 这句话一出,全场哗然。 「如果我们当时真的把这份报价传了上去,不仅不可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