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雀无声,她无奈地叹一声,这可就怪不得她了。 郁晚一点脚,纵身翻过那一丈来高的院墙,熟门熟路地掏了匕首撬门。 要说来找因淮做什么,她也说不好,但这人既然替束渊办过事,万一能找出些誉亲王和边北勾结的证据呢?反正离得这般近,顺道看看也无妨。 “吱呀”一声,主屋的门被撬开,门缝里涌出一股久无人住的灰尘气,郁晚一边扇手一边钻进去。 屋子里收拾得干净但算不得整齐,里头摆了许多平常人家里少见的物件,靠墙的竹筐里装着好些碎玉,桌案上放置着袖珍的锤子、凿子和刻刀,木架上摆着成品的玉雕,白玉、青玉、黄玉、红玉,各式色彩,各样形状。 郁晚环视一周,提步朝里屋去。 里屋墙上挂着许多样稿,确实如掌柜的所说,在十四州常见的佛祖观音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