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上色彩艳丽的口红,换了一件勾勒身材的红色连衣裙,将海藻般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宛如去参加一场盛大的宴会。 不,对我来说,这就是一场盛大的宴会。 一场关于告别和新生的宴会。 我回到了那栋噩梦般的房子。 打开锈迹斑斑的防盗门,几乎不成人形的陶辉和陶父两个人形销骨立地躺在那张昂贵床垫上,双眼发直地盯着天花板。 除了偶尔转动的眼珠子,他们几乎不似活人。 他们似乎并没有得到多少妥善的照顾。 整个房间堆满了杂物和垃圾,空气里弥漫着排泄物的恶臭和褥疮的腐臭。 陶母不知所踪。 陶辉迟钝地转动眼珠子,在看到我时,眼中陡然浮现出强烈的仇恨和恶念。 他的喉间发出沙哑的赫赫声,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