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我们破天荒地聊到了凌晨。 全是些细碎到日常的平庸碎片。 他提到了去年那场差点让他破产的恶意收购,他独自在办公室坐到天亮,没敢给我打一个电话。 我说起儿子第一次开口叫“爸爸”是在他飞纽城的航班上,我录了视频发他,他没回。 “我看了,” 韩煜风耳朵忍不住红了, “看了几十遍。我当时想回一句‘你辛苦了’,但我怕你觉得我太矫情。” 我翻了个白眼:“韩煜风,一句‘辛苦了’,我等了八年。” 他把我搂得更紧了:“以后,不等了。” 第二天是周六。 醒来时,身侧的床垫是凉的。 但我听见了厨房里传来的碰撞声。 韩煜风正站在那台平时只当陈设的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