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两个多星期了,林磊才真正“注意到”她。 那天自习课,窗外下着细雨,教室里安静得只剩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林磊无意间侧头,看见她趴在桌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瘦得像一碰就会断。校服外套旧得发白,袖口起了毛边。她一动不动,像睡着了,可林磊注意到她握着笔的手在微微发抖——那种饿到极点的、压抑着的颤抖。 午饭铃响了,同学们喧闹着离开。她却还是趴着没动。林磊收拾书包的时候,余光瞥见她慢慢坐直,动作很慢,像怕惊动什么。她的脸很白,嘴唇干裂,那双眼睛却大得过分,湿漉漉的,带着一点随时会碎掉的脆弱。她低着头,把书包里一个空饭盒塞回去,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然后又趴了下去。 林磊鬼使神差地从书包里拿出一个早上买多的饭团,放在她桌上,声音压得很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