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他却浑然不觉。 他被钉死在原地,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 “黑,黑鯛?!肚皮滚圆的黑鯛?!”一个年轻后生重重咽了口唾沫,指著地上的鱼山,声音都劈了叉,“还有带鱼!活的带鱼!它还在咬网绳!” “一筐……两筐……娘哎,六个大竹筐!全满了!”一个长舌妇双手死死捂住嘴,眼珠子里的红血丝都嫉妒得飆了出来,“这得是一百多斤?不!少说八百斤啊!这是掀了龙王爷的鱼库吗!” 喧闹! 码头瞬间乱作一团! 陈江河缩在人群边缘,麵皮从青泛白,又从白憋成紫红。 他死死盯著那座反射著刺目光芒的鱼山。 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阵破风箱般的倒抽气声。 “这没可能……假的,这绝逼是他在哪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