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远处饕餮巡逻艇的嗡鸣声穿过晨雾,他的眼皮就会自动抬起,露出那双已经很久没有闪烁过光芒的眼睛。 他侧过身,一团毛茸茸的白色身影立刻凑了上来,湿漉漉的鼻子轻轻蹭著他的脸颊。 “早,小白。” 凌飞伸手揉了揉小白狗的脑袋,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小白髮出呜呜的满足声,尾巴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扫出一片扇形的痕跡。 他们棲身的地方是一座半塌的郊区民房地下室,入口被倒塌的衣柜巧妙地遮掩著,只留下一条足够小白进出的缝隙。 凌飞小心翼翼地挪开柜子,透过缝隙观察外面的世界。 黎明將至,天空是病態的灰紫色。 远处,曾经繁华的巨峡市如今只剩下参差不齐的剪影。 几缕黑烟从城市的不同角落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