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处的位置沿途亮起点点光,随火车前行被缓缓延伸到后方,冷气自头顶倾灌。 包厢门虚掩,李奕下床摸铺,入手冰凉,他蹑手蹑脚走出包厢,随列车颠簸一步三摇。 再往前是餐车,小钰嘴挑,往后是硬卧与软座,人又怕吵闹,多半还在软卧包厢里。 当然,这些也只是李奕的猜测。 夜深人静,他去哪找? 即便是做梦,肖柠那句无心之言盘踞心头,李奕不说在意为假。 他站在前前后后望不到底的列车走廊,恰巧乘务员夜巡,手电光一晃而过:“大半夜的,干嘛呢?” “您看到跟我同行的人吗?” 乘务员扫了眼:“孩子?多大了。 ” 李奕寻人心切,用手比划身高,又稍稍抬起:“不是孩子,二十岁出头,走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