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塔、物资仓库、伙房……一切都井井有条。 营地中央甚至开辟出了一片不小的空地,作为集合和操练的场地。 到了第五天,整个营地已经运转得像一台上了油的机器,每一个齿轮都严丝合缝地咬合在一起。 而这台机器运转的间隙里,伊莎贝拉的存在逐渐变成了一种公开的、被随意取用的娱乐资源。 白天她仍然被分配各种杂活——搬运木柴、清洗器具、清理马厩。 到了晚上,她会被拴在帐篷旁边的木桩上,像一件被随意搁置的工具,随时可能被拉去满足某个士兵的需求。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那种被使用的节奏,那种麻木的、机械的、不带任何情感的身体接触,像是一种持续的、低强度的折磨,磨蚀着她残存的所有感觉。 入住新铁笼的那天,是他们抵达新营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