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能接这个话。 时文彬笑了笑。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著手。 “宋押司,本官在鄆城县做了这么多年知县,见过的人不少。有靠祖上余荫混日子的,有仗著官府势力欺压百姓的,有只盯著眼前利益鼠目寸光的。但像晁盖这样的人,本官还是头一回见。” 他转过身,“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那四五百游手好閒的泼皮变成一支令行禁止的队伍。这就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 宋江小心道:“相公的意思是?” “本官的意思是——这样的人,要么早早把他按下去,要么就扶他一把。”时文彬的声音很平静,“按下去,本官不是没有这个能力。但要看他犯的事够不够大。他如今乾的这些事,哪一件违法了?收流民,朝廷鼓励。开米行,合法经营。收泼皮,他自己出钱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