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露台饮酒。 云端一轮皎洁明月,边际模糊,像泼了水的白颜料,在靛蓝穹纸上揉融。 夜静更深,留声机在放一首古典乐,悠扬绵缓的声音像是潮汐涌动,轻轻地舔舐河岸。 近来他几乎每晚例牌一瓶烈酒,有时还不够。 醉乡不住住何乡呢? 闭上眼,总梦见以前的事。 简琢两岁时,他实在是想念弟弟,回来就近上学。 在此之前他不怎么在家,都说小婴儿没有记忆,他们的人生那样短暂,一星期不见就很遥远,但他的弟弟却能把他记牢。 到夜里,小小宝贝变成越/狱/犯,那么聪明,知道装睡,垫起枕头爬高高,翻过婴儿床的栅栏,跋山涉水,找到哥哥的房间要一起睡觉。 那一团香香软软的小东西偷偷钻进怀里,他的心都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