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在他的眼中呈现出无数的重影,过了老半天眼睛的焦距才聚合到了一处。 光线很暗淡,无往不利的敏锐视觉也似受到了重重阻碍,只能凭借着不知从哪透进来的薄薄微光,粗略看出身边的空间很大;耳中传来潺潺的流水声,在寂静之中格外清晰。 咬着牙勉强坐起身,一阵尖锐的刺痛让他虚汗直冒,左手,右腿都像不是自己的,虽然脑海中已经下达了命令,但一点要动的意思都没有。 努力抬起右手在自己身上各处细细摸索,这平日里如同呼吸般自然的动作在此刻却如背负着千钧重担,每移动一寸都是莫大的折磨。右肩传来骨骼喀喀的摩擦声响,如刀砍剑劈般的痛楚不断的刺激着纪成的大脑神经。 左手软软的垂在身侧,右手摸上去也没有知觉;右腿弯成一个反弧形,一碰就是钻心的痛。 全身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