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絮听到声音抬头朝他看去,那双被泪水沁润过的眼眸就入了蒲月云的眼。 他眸色微浅,垂眼看了一眼千鹤。 千鹤自知理亏,缩着脖子没有吭声,甚至还默默地挪了步子将自己缩在狭小的墙角处蹲着。 “我没事,不过是小伤。 ” 只要不往伤口上洒辣椒面,别的对阮絮来说都好说。 看血不流了,阮絮吸了吸鼻子就将其放下不管了。 见她如此对待自己,蒲月云蹙了蹙眉,干脆下楼去书柜上将摆放药品的箱子拿出来。 他找到药膏随后来到阮絮面前伸手牵过她的手将药膏均匀涂在手背上。 整个过程他一言不发,从阮絮的角度看去都能查清他浓密的长睫。 膏体冰凉的温度从手背上化开,这种感觉有区别于之前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