嗽起来,眼前还残留着监狱里那片灰白的天花板。 “晚晚,你咳嗽什么?是不是妈说的话让你伤心了?” 一道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传来。 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了我的婆婆刘桂芬,和我结婚八年的丈夫,张浩。 他们俩,一左一右,正跪在我的脚边,死死抓着我的裤腿,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晚晚,妈求你了,你就去自首吧!我们家就磊子这一个独苗,他的人生不能毁了啊!” “是啊,晚晚,”张浩红着眼,声音里满是“深情”,“你最爱我了,你一定会帮我的,对不对?你放心,我已经找好关系了,最多判个缓刑,在里面待几个月就出来,不会有影响的。” 一模一样。 跟上一世,一模一样的说辞。 上一世的我,就是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