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 以往每次发病,路行雪都会变得更残暴嗜血,无法自控,非要见血才能平复,可他身体弱自己动不了手,所以就看别人杀,慢慢演变成观看酷刑。 此刻的路行雪就感到有一股暴虐之气升起,急欲破坏摧毁什么。 心底仿佛有个声音在叫嚣,极度渴望鲜血。 他闭上眼,双手死死抓着轮椅扶手,青筋浮现,指节泛白。 河伯是最了解路行雪身体状况的,见他这样,急得不行,恨不能以身代之。 “城主,老奴这就去抓两个人来——” “不,河伯,我另有事要你做。 ”路行雪气弱地轻声开口,看起来一副快断气的样子,但脸上的表情却比谁都淡定,话说完了,才拿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嘴角咳出的血。 河伯心疼极了,“城主,你少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