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好最后一个细节,当天下午,我们坐上了返程的飞机。 回哥谭正好赶上周末休假,我推着行李箱,美滋滋推开家门。 脱鞋,换睡衣,飞扑上床打滚。 浅眯一会儿再洗澡,明天再收拾行李,上班再处理工作。 没人能把我和枕头分开。 我搂着枕头,在床上打了一个滚。 工作?工作是什么东西?不认识。 87. 敷衍地把这次敲定的条款和会议记录一交,我窝在家里打了两天游戏。 人类为什么要上班? 上周已经工作过了,为什么这周还要上班? 退休是上班永恒的尽头。 在这一点上,我相信提姆和我是同一种人,他属于社畜的疲惫双眼下熊熊燃烧的正是退休之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