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青早早醒来,將小院內外打扫乾净。院中无井,修白招来晨露,徐长青以此清洗碗碟。 一番忙碌后,他背起书笈,带著铺盖和碗碟,叩开了村长的大门。 村长刚起身,见是徐长青,连忙上前,“先生,怎起得这般早?” 徐长青躬身一揖,递上铺盖和碗碟,语气谦和有礼:“多谢老丈昨夜收留,晚生叨扰一宿,心中已是不安。如今天色將亮,我也该继续赶路,特来向您告辞。院中我已收拾妥当,门窗也都关好,还请您放心。” 村长连忙摆手:“不过一间空屋,一宿安眠。先生,何须如此客气。屋內煮了清粥,先生不若吃了再走?” 徐长青笑著婉拒,“老丈心意晚生心领了,只是前路遥远,若再耽搁,恐误了行程。” 村长闻言,便不再强求,“既如此,老汉便不留先生了。您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