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跪在了沈轻舟面前,俯身贴地,虔诚而又恭敬地道:“沈先生,沈大师……香烧完了,我看不见她了……”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微微颤抖,以至於语速都不连贯,可见她现在心情是何等激盪。 她话说完,把手上的一张黄纸片轻轻放到了沈轻舟面前,正是刚刚沈轻舟剪的纸人。 香火燃尽的那一瞬间,女儿就在她面前化作了这一张黄纸片。 沈轻舟並未伸手去拿,而是道:“你留著做个纪念吧。” “谢谢。” 江心月赶忙小心翼翼地拿了回来。 “站起来说话,我这里不兴这个。”沈轻舟道。 “没……没关係的。”江心月有些恐慌地道。 紧接著又急切追问道:“大师,我女儿她现在在哪?她回地府了吗?” 沈轻舟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