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带来他身上的气息:阳光晒过的绒毛,混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好闻的很。我往他那边缩了缩,手臂挨着他的手臂。 他没躲。 “喂。”他忽然出声。 “嗯?” “你那个功法……”他顿了一下,声音有些不自然,“练了多久了?” “两百年,”我说,“怎么了?” “两百年才练出这点道行?”他语气里带着不可思议,“你在山里天天睡觉呢?” 我睁开眼,瞪着他:“我练了!就是……就是练得慢。” “你那什么破功法,”他皱着眉,“谁传给你的?” “一个老道士。路过的时候传的。” “老道士?”他眯起眼,“什么老道士?” “不知道,”我老实交代,“原……我那时候还是只猫,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