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王桂兰李建军更新时间:2026-05-06 16:43:35
我第四次流产那天,婆婆就站在村口老槐树下扯着嗓子造谣。 “城里来的破鞋!一个崽都留不住,谁知道以前是干什么脏营生的!” 我颤抖着把乡卫生院的病历本递给她看:“妈,流产就是个意外......” 可婆婆直接把病历本撕成两半,还踩了一脚。 我红着眼去找丈夫,他却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离婚申请扔在地上。 “签了吧。俺娘说你不检点,全公社都传遍了,俺这张脸往哪儿搁?” 我被逼着签了字,当天下午,周围邻居就含沙射影: “有些外来的知青,流产跟下鸡蛋似的,丢咱全公社的人!” 我去找老村长评理,村长叼着烟袋锅子,不耐烦地看着我: “清官难断家务事,恁婆婆嘴碎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忍忍就过去了。” 传言到了城里,我妈心绪不宁被车撞死。 我跪在我妈坟前,用碎玻璃割开了手腕。 再睁眼,我回到了被婆婆造谣那天。 我看着唾沫横飞的婆婆,大步流星走向村口大槐树。 婆婆见了我,声音更大了:“哟,还有脸出来......” 我把丈夫的生育检测报告甩到她眼前。 “你儿子那东西不顶用,你倒打一耙说地不行?” 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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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兔子。 “晓霞姐,原来原来真的可能是男人的问题?” 她仰着头看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是长期被压迫、被洗脑后,突然抓到一丝真相的震撼与觉醒。 “对。” 我蹲下身,看着翠芳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 “生不出来,或者流产,绝不只是女人的错。” “翠芳,别再让你婆婆骂你了。让你男人也去医院查查!” 翠芳咬着嘴唇,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转过身,恶狠狠地瞪了不远处正在发愣的婆婆一眼,挺直了腰板。 这一刻,我看到了一颗被唤醒的种子。 “好了。” 李文秀医生适时地站了出来,将桌上的报告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