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允许我观看的条件。 这世界上也只有失心疯的哥哥才会用这种方式让弟弟坦白。 我待在黑暗中,闻着薰衣草味的衣物香氛,瞌睡虫止不住地往脑门上窜,直到听见了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胡老师。”小谦迎上进门的陌生脚步声:“不是说今天不来的吗?” 叮铃哐啷,钥匙扔在玄关的声音:“心情不好,就想来找你。” “师母没说什么吗?” “你的嘴怎么了?”他大概是摸上去了,小谦嘶得倒吸一口气。 “吃辣的上火。”小谦给出一个立不住脚的理由。 胡老师笑起来:”你不吃辣。” “我先去洗澡。”“不用。” 小谦把胡老师带到门缝可见视角,我看不清胡老师的脸,但是能看见他脖子以下的部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