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深仇大恨来的。 秦砚惜侧耳听了一瞬,脸色忽然微微一变,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她太熟悉这个脚步声了,那是她二哥——秦砚洲。 更重要的是,她听见了一声猫叫。 “喵。 ”那叫声不高,甚至称得上温顺,可秦砚惜的脸色刷地变了。 她猛地从案几上弹起来,动作之快,险些带翻了旁边的茶盏。 “姐姐……”秦砚慈抬眼看她。 秦砚惜已经猫着腰往屏风后头退了。 她一面退,一面竖起食指贴在唇边,冲秦砚慈做了个“别说我在这儿”的口型。 那双眼珠子骨碌碌转着,分明是又闯了祸。 下一刻,秦砚洲抱着猫,大步迈进了门槛。 那猫,通身碧绿。 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