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要你们所有人,都尝遍我妈妈当年所受的苦。 下一步的计划,开始了。 父亲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去。 失去了唯一的“希望”,他的精神气被抽空,只能靠着每周三次的血液透析续命。 公司群龙无首,乱成一片。 爷爷奶奶坐不住了。 他们开始疯狂地往公司里安插自己的亲戚,美其名曰“帮忙打理”,实际上就是趁着沈氏集团倒下前,拼命地往自己口袋里捞钱。 今天这个表侄子报销了百万的“招待费”,明天那个堂外甥虚开了千万的“采购单”。 公司的账目,一塌糊涂。 而我,则利用父亲对我那点可怜的“信任”和“愧疚”,顺理成章地拿到了他书房的钥匙和公司的核心权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