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在暖光下慵懒,冷白色的皮肤翻动著勾人心魄的华光。 但她的额头有一道细密笔直的血痕,从额头正中心一直延伸到雪白的脖颈才被衣物遮住,就像是被切割机从中间活活剖开,然后又硬生生缝合起来一样! 她看见陆崖先是温婉地一笑,魅惑地伸手向领口的衣服,风情万种地解开第一颗纽扣。 红色的美甲骤然撕开整件衣服,身体顺著中间的红线向两边张开。 陆崖看清了她身体里的一切——除了皮肉,就是白骨。 而且不是她的骨骼,而是一堆受害者的遗骸!七八个头骨还黏连著头髮,在晦暗的灯光下满地乱滚。 它们从女人张开的身体里倾泻下来,女人的胸腔里顿时空空荡荡。 “啪嗒”一声响,阳台的灯也被女人关了,整个房间剎那陷入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