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咫尺的睡脸。 周诺的眼镜歪在枕边,那张我自己看了二十多年的脸此刻正无意识地蹭着我的锁骨,嘴唇贴着昨晚被我亲过的地方,像个找到奶源的大型犬科动物。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他睫毛上投出细碎的金斑。 我怔怔盯着那两道因为常年熬夜留下的青黑眼袋,突然想起上辈子有次高烧四十度,我妈就是这样整夜抱着我,让我靠在她胸前的。 “嗯…”怀里的人突然动了动,搭在我腰上的手收紧了几分。 我僵硬地感受到他晨勃的性器正顶着我的小腹——隔着两层布料都能觉出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 操。我在心里骂了句脏话。上辈子每天早上被尿憋醒的时候怎么没发现这玩意儿存在感这么强。 “馨宝…”周诺闭着眼迷迷糊糊唤了一声,嘴唇无意识地开始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