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得大大的,耳朵一直竖著,捕捉著外面的每一点声响——风声、虫鸣、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还有……那个约定好的、极轻微的叩门节奏。 她没点灯。黑暗裹著她,让她觉得稍微安全些,可心跳却一直快得厉害,手心也始终汗湿,攥得紧紧的。 哥走之前,特意嘱咐她:“锁好门,谁来都別开,等我回来。” 她锁了,锁得很紧。可这等待的时间,却长得像一辈子,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格外煎熬。 天快亮了。灰白的光从门缝和窗隙渗进来,在地上投出几道细细的光带。阿竹盯著那些光带,眼睛发涩,眼眶红肿,眼泪在里面打转,却一直强忍著,没让它掉下来。 就在这时—— “叩、叩叩。” 极轻、极规律的敲击声,从门外传来。一下,停顿,再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