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穿得再随意,也掩盖不住手臂肌肉刀刻般的线条和棱角。 他越过她的身子,抬手帮她把车门关紧,空间都显得逼仄许多。 宁鸢见他没有接奶茶,自怨找台阶下:“你是运动员,应该有忌口吧。本来还有一块蛋糕的,也没给你拿。” 江熠还是没接话。 他的视线停在她身上,运动员超过常人的肺活量使得他的呼吸听起来像一台等待发动的引擎,须后水干净清爽的香味让宁鸢分神。 国王不说话,总有种心情不好的意味在。 “你是不是生气了?” 她忧心揣测。 江熠指了下她耳边的花瓣。 宁鸢喝奶茶的时候不知该怎么处理那朵鸢尾,她舍不得扔,随手别在耳朵上,如今江熠和她发生近距离的肢体接触,她整个人都不好了。...